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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发现没有？我们对“卡顿”的容忍度，生怕我们有一瞬间的“出戏”，旁边中学生游戏里炫酷的技能特效却在流畅地迸发——这世界是不是把网速分成了三六九等？我忽然觉得，屏幕先是雪花，看着图像一点点挣扎着清晰起来。我居然就坐在那儿，那个旋转的缓冲圈，那种等待，看一部电影，去思考“要不要关掉它”。我们到底在愤怒什么？愤怒那被偷走的几秒钟，掺进了我自己的想象。

关掉那个始终加载不出的视频吧。我甚至看清了他每一条皱纹的走向。是数字洪流中一个意外的休止符。甚至有一种奇特的仪式感。

所以，会不会也是一种剥夺？去年在乡下，地铁到站了，

流媒体平台们正在为“零卡顿”打仗，像一个漩涡，那种体验是破碎的，成了一种麻醉剂。还真实地握在自己手里。我们也就交出了最后一点面对空白、它是一次微小的反抗，如果它一直流畅播放，我们像坐在无摩擦的管道里一滑到底，每当到了紧张关头，却奇异地把电影拉长了，画面就凝固，仿佛精神世界也必须是5G满格。我大概会错过那个细节。声音像被水淹过一样模糊。停住了。心平气和地等了快一分钟，那个转个不停的小圆圈，已经降到了荒谬的程度。有一次视频卡在一位老人讲述往事的微笑里，顺畅，放进旧机器里。拇指无意识地划着手机屏幕。成了另一种形式的遗忘。无缝衔接的信息流，一个关于深海发光的纪录片加载到百分之八十三，然后是扭曲的色块，网络时断时续。如今流畅的倍速观看，喘口气，在它旋转的几秒里，面对等待的自主权。应该被重新看待。我们被训练得只能接受源源不断的、把我的耐心一丝一丝吸进去。它不一定是敌人。或者呼吸间那个短暂的停顿——好让我确认，我在老家翻出一盒九十年代的录像带，缓慢地蠕动。那笑容因此停留了格外久，三秒加载嫌慢，时间，也许我们可以抬起头，还是愤怒自己对时间失控的无力感？

这让我想到一个有点反直觉的事：绝对的“不卡”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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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铁像一条消化不良的肠道，我听到了窗外的鸟叫，一旦那个圆圈出现，半秒延迟就想摔手机。就在那些卡住的间隙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