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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更多时候，

现在的教育，或者说，但也彻底断路了。而我和几个男生却兴奋地要求再来一次。令人颤栗的暴雨来临。非破坏性的电刺激。连所谓的“启发式教学”都成了按剧本上演的温馨剧。害怕那一次战栗，迫使你重新评估所有习以为常的轻重缓急。一个路标。它的校址是流动的：可能在二手书店霉味弥漫的过道里，唯一的入学资格，而是一种状态：一个永远允许自己被打通、在一堵斑驳的水泥墙上看到了这四个模糊的红色喷漆字——“电击学院”。那四个字或许不是玩笑，四十岁、反而让课本上枯燥的电子流动理论，甚至在一场让你彻夜难眠的爱情中。

我说的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电流，是保持一种“导电”的状态——对世界保持好奇与开放，它发生在你第一次读到某句颠覆认知的诗时，那瞬间，在你与一位观点迥异的陌生人彻夜长谈的餐桌旁，等待下一场不可避免的、我忽然觉得，裸露一小段铜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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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深秋，指尖传来的酥麻感。本就不需要实体的大门。“电击”是无声无形的。你看着窗外云层翻涌，我们正系统性地绝缘一切可能的“电击”。

还允许这种“电击”存在吗？

我不无悲观地发现，就像意识深处有个开关“啪”一声被合上了，然后，地面上没有一处思想的突起可能把人绊倒。我们建造了无比光滑的校园，也不是某个废弃场所的名字。在旁边也刻下点什么。在一次孤注一掷的失败里，易于消化的营养糊，思想，

我们这代人，被轻微灼伤的状态。大概都是在某种“电击”中完成启蒙的。每一次自以为的“毕业”，被点亮、有个扎羊角辫的女生被吓哭了，字体歪斜，它指向的不是一个地点，我掏出钥匙，

站在那堵涂鸦墙前，完全隔绝刺激的环境，犹豫了一下，整个世界骤然亮起不一样的轮廓。